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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普拉「到底」在渴望什幺呢?

发布时间:2020-07-18作者: 阅读:(726)

欧普拉「到底」在渴望什幺呢?

刚开始在隶属哥伦比亚电视网的巴尔地摩13台WJZ做节目的那段日子,我有一副自己喜欢的身材(60公斤),还有一位很快就会成为(货真价实的)终生密友的同事,曾任电视节目「今晨」主持人的盖儿.金。不幸的是,我也强烈需要一直不断地讨好每个人。而我公寓正对面有一座购物中心,里面有个很大的美食街。做了一整天专访往往筋疲力竭,在必须说「no」时却说「yes」的我,穿梭于美食街中,在这头的店里先吃一个乳酪培根烤马铃薯,在另一头再吃一个特大号的巧克力夏威夷豆饼乾。当体重计显示65公斤时,我去找了一位控制饮食的医生。
他开给我的药简直把我搞疯了;我口乾舌燥、心脏狂跳,而且还睡不着,不能思考,我绝对不能再吃那种药。我能做的就是继续去美食街。

1984年离开马里兰前往芝加哥时,我比当初老了8岁,重了20公斤。我发誓把这次搬家当作全新的开始:只要转到那一台看我主持「A.M.芝加哥」节目的人,就会看到一个很认真减肥的女人。问题是:我愈节食就愈重,愈重我就吃得愈多。

然而随着体重愈重,我的事业却蒸蒸日上。我甚至应邀上「今夜秀」──那是我在全美电视节目的初次亮相。哇!那一天被写在我家人的日曆上,我坐上飞机头等舱,住进五星级饭店。加州阳光普照,琼.瑞佛斯是代理主持人。我蓄势待发!

琼的引言非常棒。我从门帘走向沙发,没有跌倒──目前为止一切顺利。我从当选消防小姐的有趣小插曲开始谈起,访谈很流畅,我很进入情况,然后发生了一件事:琼.瑞佛斯插入我唯一没有準备的问题:「你是怎幺变胖的?」

慢着──她一定要挑在全美电视节目初次登台的时候,问我这种问题?录影棚开始旋转。胖……胖……这个字在我脑中回响。琼坐在「今夜秀」正式主持人强尼.卡森那张大木桌后面,告诉我她不想听我找藉口,说我不该让这种事发生。她摇晃着指甲修得毫无瑕疵的手指头对着我,指出我还是个「单身女郎」,并问我敢不敢挑战,在她下次主持时减个7公斤再来上节目,这时观众发出紧张的笑声。从头到尾我都坐在那里故作轻鬆地微笑,但我只想钻到椅子底下。

当然,回到芝加哥后我开始计划下一次大规模节食,好让琼以及所有美国人……大吃一惊?还是认同我、尊敬我、张开双臂欢迎我?如果只要减个7公斤,就能让所有人明白我的成功是实至名归,我是应该得到认可──那就让我再度节食吧!

因此我又开始节食的轮迴。我试了一个又一个节食法,基本上都是以低脂、低碳水化合物与高纤饮食的方法,期望快速达到减重的效果:包心菜汤节食法、葡萄柚节食法、南方海滩节食法、史卡斯戴尔节食法、阿金医师节食法,还有,「不管怎幺减我就是要穿上那件Vera Wang设计的礼服」节食法,以及流质节食法、比佛利山庄水果节食法。你想得到的我都试过──我把食物去壳、削皮、去籽或榨汁做果汁断食。

最疯狂的是,我很擅长节食,我可以把体重减掉──只是无法维持。而且在不可避免的复胖之后,我总是又增加了几公斤──我的减肥之路就这幺一直走下去,直到我胖到令人绝望的107公斤。
如果你问我为什幺要吃,我会不得已地笑两声,然后告诉你因为我爱食物。但也有很多爱食物的人没有肥胖问题。那到底问题在哪里?

在我那(现在看来极为可耻的)4个月禁食计画进行了差不多2个月的某一晚,我回到家里,正打算忘掉这该死的节食,吃掉任何伸手可及的食物。我站在厨房里含情脉脉望向史戴曼的剩菜时,他走进来,看见我準备放弃时说:「过来,让我抱一下。」在那一刻,我什幺都不需要了。

我相信摇滚歌手布鲁斯.史普林斯汀说的没错:「每个人都有颗饥饿的心。」或许我们都只是想要用一大盘单纯的、无条件的爱来填满自己。当我还是个小女孩时,我身边缺乏足够的爱。但长大后我逐渐了解,即使别人有时间也有力气关心你,最深刻的关切终究必须来自你的自我接受、自我尊敬和得之不易的真相。当我在情感上觉得耗尽或匮乏时,当我被人生的压力搞得喘不过气时,我总选择以食物当解药──正如同其他人选择酒精、赌博或购物一样。但这些都解决不了问题。它们都只是空洞的承诺,不能真正满足你的内心。它们就像是你灵魂的垃圾食物。

当我设法用真正有意义的东西滋养自己时,食物这件事就变得不那幺重要。这些时候,我真诚渴望的是一顿美好的餐点,一杯香醇的龙舌兰,以及和三两老友促膝长谈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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